2022年5月12日星期四

诗「如果我有一个女儿」



那天我跟我妈讲电话时聊到我生的两胎跟我妈妈一样,第一胎属龙,第二胎属马,搞不好第三胎在鸡年生的话就会是女儿了。
下一次的鸡年还要等7年,那时我已经48岁,觉行斌兄弟都上了中学,搞不好就是要离开我的年纪了。
那时如果生个女儿还真的不错。女儿21岁的时候,我大概就是70岁,女儿要离开我去闯自己的世界我也管不着了,像当年离家的我,到现在都还是我妈妈的牵挂。
想着想着,突然想写一首诗「如果我有一个女儿」:

如果我有一个女儿
她可以不需要叫我妈妈
直接叫我美女就好了
那她将会懂得所谓的美丽不过是一个名词
而不是别人的给予的标签
如果我有一个女儿
我会在她的脚板刺青
刺一副星星月亮太阳
如果将来有个男人说
愿意为她摘下天上的星星月亮太阳时
她可以冷冷地说:是我脚板下的那一颗吗?
我的女儿不需要等待王子的搭救
有一天她会脚踏七色彩云去拯救世界
如果我有一个女儿
在她幼儿园毕业的时候
我会跟她一起种一棵相思树
哪天她家的美女离世时
可以把骨灰埋在相思树下
化成泥继续滋养相思
哪一天女儿受了委屈
她家的美女永远屹立
永远都是她的后盾

2022年5月6日星期五

久违的剧场「伊母」IBU: 矛盾且融洽

 

        一走进剧场我就发现在后台有戏老爷在坐镇,那尊随着潮州戏班四处巡演的神明,是梨园戏子们的精神栋梁。「伊母」带给我的是直击内心感动,随之而来的第一个感想竟然就是离开电视台以前曾经想过要筹备的关于戏班题材的电视剧幸好因为剧本方向一直没有办法达成共识而夭折的案子。幸好没有“开成”,虽然有点遗憾毕竟戏班题材相当难得,但是题材越是难得,故事剧本越是撑得起整个时代背景,对得起我们的传统文化。也幸好当年在筹备的时候做了点资料搜集,对潮州戏曲的发展总算是有基本的概念,也因为有概念,在观看「伊母」时的感触也更甚。
        潮州木偶戏是我和外婆最好回忆,外婆喜欢闽南戏班而我小时候更喜欢木偶戏,如果遇上经典的西游记,陈三五娘,狸猫换太子等曲目,即使听不懂,我还是可以静静地看完因为外婆就在一旁给我说戏。也许因为当年都是在台下仰视着戏曲的关系,我对戏曲的慕崇自然就在心底埋下了种子。也对躲在幕后的偶师相当好奇,怎么这些老老的uncle可以为木偶带来注入那么活泼的生命力?
       「伊母」IBU是铁枝帮的成团之作,集合了马来西亚资深、新生代、传统以及当代艺术家跨界合作,重新以当代艺术的角度,透过传统技艺和文化解读东南亚经典的传说故事Si Tanggang。由槟城著名潮州传统铁枝偶戏第4代传人吴慧玲领军,并邀请剧场导演邓壹龄跨刀执导,视觉艺术家兼作家赵少杰担任美术总监兼文本构作,跨领域多媒体艺术家Abdul Shakir担任影像设计与制作,还有一班活跃于槟城艺术节的幕后班底。筹备超过2年,阴差阳错下,首演竟然就来到了我家附近的PJPAC,无论是捧朋友的场,还是因为那个潮州戏曲情意结,这一次演出,我实在是非看不可。
        关于「伊母」的细节我就不多说,据说「伊母」有机会在来临的槟城乔治市艺术节演出,希望可以在官方脸书看见这个好消息,更希望铁枝团可以登上国际舞台。巧的是潮州铁枝偶的起源正是中国的皮影戏,后来潮州人加入他们擅长的木雕演变成木偶戏,但不变的是那在背后支撑3支铁枝。铁枝偶来到马来西亚竟然跟Wayang Kulit有那么多相似之处,仿佛就像是注定了一样。呵呵。
        整场演出,我最喜欢的就是吴慧玲在唱女人心声时加入了和声的元素,母亲的心声在用潮州戏曲的唱腔来表达真的非常感动。而吴慧玲的唱腔在少了传统乐器后,更干净更震撼人心。如果说Fazz是整部剧的气氛担当,那潮腔就是情感担当。
吴慧玲在剧后分享时(是的,剧场结束后,整个主创班底都留下让观众提问的同时也分享团队的创作过程和理念)重复说了很多次的“自己跟自己打架”,因为在她最熟悉,坚持了许久的传统文化铁枝偶表演前,她需要用自己最不熟悉的方法来呈现,甚至摒弃了偶戏常用的木框舞台,偶师不再躲在幕后,释放了偶师和木偶一起在台上互动表演,人偶合一。观众在剧场除了看木偶戏更多的是看到了人和偶的互动交流,如何配合完整表演,虽然没有幕后背景,但是偶师化成了背景衬托着木偶,这完整地体现出偶师的付出,也仿佛在述说着所有创作者在作品背后的努力都被看见了。
        再来,故事说的虽然是马来民间传说,但是身为潮剧偶师演出前的拜拜仪式却是华人最传统的文化。而一旁平时嘻哈搞笑的爵士乐团,在一旁静静地观礼,这就是尊重。而结束时大伙笑说去mamak档吃夜宵,某人说他不吃牛肉时,被其他人笑说你吃黄瓜吧!这是马来西亚人的日常,如果你常常在有跟他族朋友一起的话,你一定会懂这其中玩笑没有歧视,绝对就是一班好友嬉闹。这就是“当代”,此时此刻此地所展现的艺术就是当代,就像邓壹龄说的我们都是现代人,我们的集体创作,就是当代艺术。
        Ibu 在这部剧最大的争议大概就是伤心欲绝的母亲诅咒儿子tanggang变成石头。难道孩子不能离乡背井去追求自己梦想吗?我想ibu是绝对是希望孩子的梦想可以成真的,而ibu更希望的是成功以后的孩子也能以自己的父母感到骄傲,即使不能是孩子的骄傲至少孩子不会为此而感到羞愧。
        Ibu真的希望孩子变成石头吗?她真正的祈求大概是如果孩子离家后功成名就就会忘了自己的根的话,那倒不如孩子一辈子都呆在ibu身边。可ibu大概没想到,没有梦想孩子即使一辈子都留在身边那也不过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这不是ibu给孩子诅咒,更是ibu给自己的惩罚。
整部剧我最不习惯的反而不是大家觉得突兀的外语,而是我不再仰视偶戏。从高处看演出,我看到传统艺术的辛酸,看到了传统在不摒弃自己的根本底下如何在新载体里挣扎,就像Ibu tanggang ,吴慧玲对潮州铁枝偶,像华人对马来西亚这个祖国的期盼,这一切仿佛充满了矛盾却也融合地那么自然又独特。

诗「如果我有一个女儿」

那天我跟我妈讲电话时聊到我生的两胎跟我妈妈一样,第一胎属龙,第二胎属马,搞不好第三胎在鸡年生的话就会是女儿了。 下一次的鸡年还要等7年,那时我已经48岁,觉行斌兄弟都上了中学,搞不好就是要离开我的年纪了。 那时如果生个女儿还真的不错。女儿21岁的时候,我大概就是70岁,女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