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月13日,我们抗疫一年多后迎来了第一个五位数,真的是月入过万不是梦!网上一堆漫骂,还有很多政府抗疫失败的梗图,冷嘲热讽的背后都隐藏着极度的失望和沮丧的情绪。
- 我还记得去年第一次行动管制令的时候,大家都还可以为这难得可以一家人呆在家里的时光而感到珍惜无比。那时,我们都没想过解封之后还会迎来无数次不同版本的管制令和不同名字同样版本的行动管制令,还有演变到现在没有名字的行动管制令。然后不断地重复,轮回再轮回,仿佛没有尽头。
- 那时,每天关注的确诊病例是倒数解封的数字,后来每日的确诊病例变成了我们社区里的某个人,然后再变成办公楼里的某个人,然后就是朋友的朋友,再后来就是确诊病例里有朋友的名字,有你家人的名字,有你的名字。
- 最恐怖的就是,死亡病例里有你认识的人,甚至是你的家人和朋友。
- 之前朋友之间最常分享的是怎样居家工作比较有效率,那个网上视讯的平台比较好用,然后各种直播网上聚会,还有互相传达怎样申请MITI的信等等。再后来我们就是听到某某餐厅或品牌结业,后来就是朋友家人失业。之前的同行有一堆都转行了,大家都在互相支持彼此的新事业。可是我们最怕的是看到许多人因为走投无路而结束了自己生命的人。
- 我们的经验值从隔离,swap test到被确诊甚至有的人曾经被送进过ICU,到现在大家最常分享的就是接种疫苗后遗症的经验分享。
- 最怕的就是哪一天你也有了在疫情期间办丧事的经验。
- 还有网上视讯某某人的告别仪式。
- 我们为什么要经历这一些?每天都生活在焦虑不安之中。
- 网络目前最容易爆红的帖竟然就是各种奇怪的可以申请到接种疫苗通知的方法还有各种申请拨款的帖。还记得明明之前大家都比较喜欢各类食谱,比如那个手打咖啡和Burn Cheese 等等类似这样的帖吗?
- 我们的生活为什么变得那么悲哀?竟然要靠自己去抢或人脉或去当义工才能快一点接种疫苗?
- 接着就是看到一堆人开始举起了白旗后来又加了好几面不同颜色的旗子。有些人开始忙着筹款设立食物库,靠民间自己互助的力量来挺过这艰难的时候。
- 而那位坐拥直播之父的美名的首相,也开始不直播了。
- 那位受人敬仰的卫生总监,也不再是人们心目中的英雄,
- 还有那位出国公干的部长,因为锁上了自己脸书专页的留言功能,一堆愤怒的网民洗版奥地利部长社媒留言区。有人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们怎么丢脸丢到人家国家去了?这事件的背后,我只看到愤怒不满,焦虑和不安让人民开始浮躁。如果丢脸可以把某人也丢了的话,大家都不介意丢这个脸。
- 然后疫苗接种中心有确诊病例,让想打疫苗的民众也开始害怕。让不想接种疫苗的民众更有理由不接种。所以我们一定要做好措施啊!不要让病毒有机可乘,更不要让别人有藉口。
- 网上甚至有网民发起了联名签署运动,推荐一个已经退休连基本资格都不符合的78岁铁娘子拉菲达成为过渡首相。不是希盟,不是国盟,不是之前民选的任何一个政治人物,更不是任何一个公开说自己应该就是下一届首相的人。
- 我们的国家到底怎么?我们还能够把这个国家托付给谁呢?这个时候大家都想起当年的709,428,505走上街头的那几年,再到509全民投票换了政府后,我们的国家被一群政治人物玩弄。
- 幸好,身边的朋友陆续收到接种疫苗的通知。看见身边的家人和朋友终于盼到接种疫苗的机会真的为他们感到开心。
- 在疫情期间,有机会付出帮助有需要的人,这也是个难得确幸。看到有需要的人都被帮助解决了他们的焦虑,心里升起的那一份喜悦是无法形容的。
- 也许我们可以失望,但是不要感到绝望;即使疫情再糟糕,只要挺住,保持炽热的心跳,珍惜每一个当下,尽好个人的本分,我们一定可以挺过去。
- 也许,这个时候我们希望当权者能说句人话,负责任的话。这样就够了。
2021年7月13日星期二
疫情中的小确幸 ( 即使被无力感和沮丧充斥着)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诗「如果我有一个女儿」
那天我跟我妈讲电话时聊到我生的两胎跟我妈妈一样,第一胎属龙,第二胎属马,搞不好第三胎在鸡年生的话就会是女儿了。 下一次的鸡年还要等7年,那时我已经48岁,觉行斌兄弟都上了中学,搞不好就是要离开我的年纪了。 那时如果生个女儿还真的不错。女儿21岁的时候,我大概就是70岁,女儿要离开...
-
我在写着上一篇文的时候,刚好整理了我们从去年7月1号的1宗确诊,怎样来到了今天1万7千宗,总病例超过百万,成为了 全世界第30个新冠总确诊病例超过百万的国家 。 虽然生气沮丧,但是我们还没输,像东京奥运在更艰难的情况下,都没有放弃,甚至已开始就注定了不完美,可是日本还是坚持完成了...
-
那天在听歌的时候听到了Woody Guthrie 的 My Daddy 这首歌 ,突然想起几年前写过的这一篇文《我的爸爸》。我最近的生活习惯改变了不少,以前在火车上看节目,追剧还有写部落格,现在变成一面看书一面听歌。就这样,少了写部落格的时间,既然想起了,那就先整理一下以前写过...
-
我外婆去世快8年了。她刚去世的那几年,我们每到过年的时候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感觉。年初二回娘家的习惯,我们改成去三慧讲堂拜阿公阿嬷,然后慢慢地就变成大伙在那边家庭聚会拍照。 外婆人走了,留下的温度却依然存在。 妈妈说,这是外婆给他的孙子们做的衣服,我小的时候也曾穿过。这一些衣服...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