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2月23日星期四
报复
2021年12月20日星期一
我的外公是人车伯
2021年11月28日星期日
我的爸爸是铁匠
2021年11月22日星期一
报应
2021年10月25日星期一
我的人间四月天-四十正好
写在前面的话:人间4月天系列,是我的生日文,而这一篇本来是4月生日想要 Po的文。结果我原本想找那个20岁的我穿着牛仔外套的照片,然后先把文搁在了一旁。没想到4月后,发生了一堆事情,然后生活忙碌了起来,现在继续写完,好像跟当初想写的方向有点不同了。
无论如何。40岁的我,已经快41岁了。呵呵
XXXXXXXX
12岁的时候,我的生日愿望大概是期盼着13岁上中学时,也可以像别的年轻人一样穿上牛仔裤,跟朋友同学去逛街。13岁以前的我,妈妈都不允许我穿牛仔裤,因为她觉得那是男生的打扮,女生这样穿太粗鲁了。我还记得上中学后,参加学校课外活动的时候,第一次出席学校课外活动活动,我穿着运动裤,看着其他同学身上的牛仔裤,我只有无限的羡慕。
然后,我的第一件牛仔裤是从阿姨那边“传”过来的二手牛仔裤,虽然不是很合身,可是我还是坚持要了。毕竟那是我唯一的牛仔裤。后来,只要是我能穿得下的牛仔裤,不管是谁的二手的男装还是女装,我都会收下,毕竟那是我唯一可以拥有牛仔裤的机会。
12岁的我,大概无法想象,20岁过后的我几乎每天都是穿着牛仔裤生活吧?
18岁,中五毕业典礼谢师宴的晚宴,同学们都难得的穿上了晚装,化了浓妆出席宴会,仿佛告诉老师们,我们长大了。这样的一个晚宴相当于大学时期的prom
night,化妆打扮是基本的礼仪。可是,那天晚上我却穿着牛仔裤,配了一件碎花背心外搭牛仔外套还有帆布鞋,可能对我而言,能够穿上牛仔裤和牛仔外套才是真正的长大吧!
我一直都在"规范"里长大,按着大人们对我的期待,根据师长对我的要求,一个目标接着一个目标去完成。但是,我也习惯地在规范里疯狂。比如,form
⅘的时候,我每天都上学,可是每天都躲在活动室里,翘班办活动。而且,活动室隔壁就是主任老师们的办公室,那时老师还带着我在上课时间外出吃火锅去。当然,翘班太久还是会被相关老师投诉,这时副校长就会找我训话,然后我也趁机反馈某些老师的教学方式。
仔细想想,20岁的我果然敢说敢做敢承担。面对自己喜欢的男生也有勇气主动表白,没有感觉的也直接表达;说好了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却不小心喜欢上对方后,也主动坦白然后保持距离回到朋友的关系。想玩想尝试的绝对会去争取,不想做事的除了我家人,谁也逼不了我。
20岁,真好。勇字挂帅。
30岁的我,相对来说更稳重了。身上的刺刚好在出社会打滚几年后,只剩下几颗特别尖锐的,刚好也适合防身的尖刺。30岁结婚生孩子面对生离死别,好像一切就那么顺其自然地发生了。这10年,我把身上仅有的刺,都磨成了刀。
40岁正好,开光亮刀。
我老是在想,40岁的我究竟有什么成就?除了我家那3个同月同日生的3个儿子以外,大概就是我还是那个20几岁的我。长大变老的我竟然没有被这个世界改变太多。我还是一样冲动,一样多管闲事,一样沉不住气,一样坦率如初,直白如故,却忘了自己身上的尖刺都没了,已经没有本钱像20岁的时候那样闯祸而不受伤。
但是,我期待接下来的10年,不管能否闯出些成就,还是能否完成想做的事,40岁的我已经可以理解:"哪怕结果终究是失去,也希望我在这过程里尽兴尽力。"
幸好,40还能如初,真好。
2021年8月5日星期四
我们竟然来到了这一天,冠病单日新增病例突破2万例!
我们竟然来到了这一天,冠病单日新增病例突破2万例!单单雪隆今天逾万人确诊,我的家乡槟城也破千了。
单日新增病例2万宗,是什么概念?1天24小时,20596宗,代表着
每小时有858个人确诊,昨天(共19819宗)的数据是每小时826人确诊。
也就是说大概每分钟有11人确诊,每4秒就有1个人确诊。
更可怕的是昨天新增死亡病例共257宗,也是新高。
这意味这每小时就有11个人因冠病离开这个世界。去年2020年,才一共471人因冠病病逝。
然后,我们现在处在的空间里,每6分钟就有1个人因为冠病而告别了自己亲爱的家人。
我一直都不敢去想像这个画面。而今天终于要面对的时候,我想想我身在的国家,国家领导正忙着夺权,医生和前朝政府都走上了街头。
生命正在流逝。多少个家庭就因为冠病而毁了?
我突然不敢想象明年的团圆饭。我们明明说好了,忍着一年不团聚,明年就可以团圆了。
可是,有多少家庭明年的农历新年,不能吃团圆饭了。
记录今天。2021年7月31日星期六
关于疫情的小故事:疫路同风雨,挺住赢接彩虹
疫情肆虐,确诊人数,死亡病例 ,加护病房人数,使用呼吸辅助器病患人数等等都不断地在创新高。医疗资源短缺,公共医疗体系水深火热。无论对患者或医护人员来说,中央医院跟人间炼狱没有两样。而这时,我们的政府并没有在睡觉,他们忙着在国会里吵架,谋权等忙着揪出异议者,忙着如何创意地诠释数据,告诉我们抗疫没有失败,他们忙着粉饰太平。
还有收到身边好友们都获得接种疫苗的消息,还有上次写的那个孕妇也捎来了消息,检验结果:negative。谢天谢地,祝福孕妇和宝宝顺产平安健康长大。我也因为分享了这个事情,无端端就成变相的Help desk,常常收到一些朋友的求助或疑问等。
在疫情期间,如果还有帮助别人的能力,这应该也是一种难得的幸运吧?我想分享几个发生在疫情期间的小故事,没有特别感人,也没有要揭发什么,算是在疫情期间听了心头暖暖的故事。
第一则:不敢跟别人分享喜悦的老板
某个小企业的老板,从去年疫情爆发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公司业绩一直都是有增无减而且还有新突破。员工上下也是非常齐心,相当配合老板也因为居家工作而开始更善于利用时间。老板的家人也非常给与支持,而老板呆在家里的时间长了,家人的关系也越来越来亲密。
可是,老板并不开心。也许,换个方式说,老板并没有为这一切“成就”有特别开心的感觉。
因为,老板不敢跟身边的同行或者朋友说,他在疫情期间过得非常好,因为他看见太多人受苦了。老板根本不敢跟任何人分享他成功得喜悦,好像在这个时候大家都不好过,他怎么可以生活得那么开心呢?
后来,疫情越发严重,人们纷纷举起了白旗,他也因此响应食物库的运动,捐献医疗器材和用具给前线人员。然后,他开始变得忙碌,后来还不小心感染了病毒,幸好已经接种疫苗,症状并不明显。
大家都为他打抱不平,说他为什么好人没好报,帮人却害到自己确诊了。
老板说:
没事。之前,我就算是赚了钱,生活顺遂也没有现在来得开心。
喜悦如果不能跟别人分享,那就失去了意义。而遇见困难得时候,如果有人扶一把,还可以顺利渡过危机,那更值得开心。因为我根本不需要跟别人分享,别人都会自然而然地为我顺利渡过难关而“替我开心”,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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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则:人际关系免疫论
疫情初期的时候,当大家还没习惯戴上口罩的时候。小S以工作安全的理由,向团队里的组长要求提供口罩,让需要继续工作的团队可以安心。可是,由于全球口罩供应短缺,公司无法即使提供口罩给团队,大家都冒着生命的危险继续工作。
某天,公司有贵宾要来参访。组长为了接待贵宾,打算把团队里本来备着万一有人生病可以先戴口罩避免传染的“备用口罩”用来接待贵宾,而同行的团队队员则“不需要”戴口罩。小S知道了以后,在小组会议时,当面直接炮轰组长“草芥人命”,难道贵宾的命就真的比较娇贵吗?难道组长这个时候不能对贵宾说自备口罩或另外安排参访时间吗?如果,组长真的要一意孤行的话,小S将会直接向管理层投诉组长不遵守工作安全守则,罔顾团队的安危。组长则表示这是上级的要求,他没有选择,也请别为难他。
小S不理,就这样举报了组长。小S和组长怼上了。
后来所谓的贵宾取消了行程,可是,其他组员表示小S的反应太极端而且没有站在组长的立场。
根本没有人在意有没有口罩这件事,更没有人对小S说一句,你做得对,你做得好。
小S平时最要好得同事,冷冷地说一句,你当初这样做不是预了会被冠上"金手指”,25仔的印象吗?既然预了,那就别喊痛,那是你活该!
我问小S,他们这样说你,你不痛吗?
痛啊!小S说。
可是,每个人的价值养成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经验,每一次遇见跟你的信念背道而驰的人的时候难免引发一些争执。我们无法改变一个人,也没有必要逼着自己去迎合他人。这个过程一定会有阵痛,可是认清了,理解了对方,总有一天会换来彼此的坦然。你就当作去注射疫苗一样,有些人没有任何副作用,有些人发烧感冒,也有些人因此离世。可是,副作用过后,你就会对同样的状况同样的人产生免疫了。
如果,每个人都因为怕痛怕副作用而不接受疫苗,那后果就更加不堪设想。
我又好像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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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则:不如愿的爸爸妈妈
她爸爸今年七十多岁,一直都是个严厉的爸爸。她绝对不敢跟她爸爸谈台独,光复香港等课题,因为她爸爸年轻的时候从中国来马来西亚工作然后落地生根。她知道中国对她爸爸来说,有一定的情意结。
疫情刚开始的时候,她爸爸就说了中国抗疫的种种事迹,也表明要抗疫成功一定要效仿中国。可是后来她爸爸,接受了美国的疫苗。
她笑着对爸爸说:你不是要打中国的疫苗的咩?
她爸爸说:能够在这个时候打进你身体的就是好疫苗。这个时候多少人打都没有,我还要嫌什么?
她妈妈刚大病一场,2天后就是她妈妈接种疫苗的预约。她妈妈去到了中心,问了工作人员说她马来话说得不好,可以安排她见华人医生吗?工作人员非常暖心地顺了她妈妈的要求。
看医生的时候,她妈妈耐心地听医生解释。然后,医生问说,还有问题吗?
她妈妈说:如果我像打中国的疫苗可以吗?
医生说:我们这个中心只有美国的。
然后她妈妈就接受了美国的疫苗。
她问她妈妈说:打不到你想要的中国疫苗,你会伤心吗?
她妈妈说:不会啊!我已经争取过了,既然得不到我想要的就坦然地接受就好了啊!
她爸爸今年70多,妈妈60多岁。
她真的为她的爸爸妈妈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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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如果我有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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